等到了近前,便看到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倒在血泊里,面色苍白,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杨琴大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自己便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边上,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着宋执被打破的额头。
但那血跟止不住似的,虽然慢,却也把整个手帕都浸湿了也没有停止。
宋景怀心中怒火再如何嚣张,此刻也在杨琴凄厉的叫声里戛然而止了。
宋在野坐在一旁看着,眼睛低垂着,看不清情绪。
……
白庭月被打电话叫来的时候,宋执已经被推到病房里去了。
就那样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苍白的不像话。
医生正在一旁和杨琴嘱咐,“轻微脑震荡,不严重,但患者这段时间疲劳过度,睡眠太少,状态很不好,如果这三天能醒就还好,醒不来可能会出事。”
杨琴傻眼了,泪水在贵妇脸上肆意流出,她哀求着抓住医生的手,“什么意思?这三天醒不来就要当一辈子植物人了吗?我的阿执还这么年轻……”
“不是。”医生摇头,“三天后才醒的话很可能出现记忆紊乱或失忆的可能,你们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
白庭月没继续听了,她摇着轮椅到了宋执床边,距离近了点,便更能看清楚眼前人这个月都没归家,脸色居然已经差到了惨白的底部。
那张薄唇也没有一点血色,眼底下的青黑几乎能和大熊猫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