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抿唇,随后抬头,“庭月姐,如果我知道杨琴的家里有赌徒,绝对不会想去得罪的。而且她的死,何尝和我们这个……”
她自认做了坏事。
赶走杨琴的初心并不纯洁,和整治公司完全沾不着边。
而对方的死相之惨,让她心中也对自己难逃其咎。
如果今天不来找白庭月,估计晚上睡觉都会梦到媒体上拍的那张照片里。
杨琴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浑身鲜血的看着她。
方稚正沉浸在想象中,蓦然被白庭月的一声轻笑打断了思路。
咬了一口苹果,白庭月侧头看她,“她家有赌徒和我们有关系吗?而促使她做这些的,是她的父亲,和那一天让她父亲再去深渊的人。”
方稚却突然愣了一下,不知为何,觉得手里的匕首还有苹果变得冰凉无比。
她有些呆愣,“庭月姐,你知道她父亲那天做了什么?”
二人指的,自然是杨琴杀害自己父亲的那一天。
白庭月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漫不经心的伸出了手,“给我倒一杯水。”
这番默认的态度让方稚不寒而栗。
她乖乖起身倒了一瓶水,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庭月姐,杨琴的这件事,你参与了多少?”
白庭月没接过水,而是看着方稚,那目光没有一丝笑意。
虽然瞳孔有窗口倒映的日光,却莫名让方稚觉得遍体生寒。
二人虽然中间什么都没有。
但方稚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关在了牢里,面前这个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眼神上下打量,仿佛在衡量她的价值。
最后确定要给她定什么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