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开始不自控的颤抖。
但是程菲还是毅然决然的按下了删除键。
做完一切后,程菲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目光很冷。
“既然我无法再拥有幸福,那宋执,你也别想拥有。”
“我们两个,谁都不配。”
……
得知杨琴死讯和死状的时候,方稚正在倒咖啡。
那倒着咖啡的右手在同事的一声声陈述和害怕中,措不及防的颤抖一歪。
热气腾腾的咖啡便直接倒在了她的左手上。
在同事担忧的询问声中,方稚只是笑着说没关系,然后迅速的拿起了包赶往了白庭月所在的医院。
她来到医院时,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懒懒的靠着吃苹果。
那架着石膏的腿和胸口的绷带看的方稚一愣,“庭月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看到她来,白庭月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从坡上摔下去了。”
一路上跳动的心在这一声平淡的话语中奇迹般地平复了。
方稚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后来到一旁坐下。
“杨经理的事情……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平复自己跳动剧烈的心脏起身拿了一个苹果坐在位置上削。
那微微颤抖的手和不敢对视的眼睛,把心虚两个字演绎的透彻明了。
白庭月看了一眼,轻飘飘的挪开了视线。
“杨琴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只是合力赶走了一个公司欺压员工的老板罢了,她的结果跟我们完全不相交。”
方稚拿着苹果的手顿住,心中的焦虑和恐慌却并未消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