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迟书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爷子对我有恩,我过来帮忙,她也跟着过来了。”
邢宝和带着几分感激的看着余温,“你会叠元宝吗?家里现在一团糟,佣人也都忙的不可开交,没有人会叠元宝,我记得你父母是华裔对吧。”
“好。”余温点了点头,“工具在哪?”
余温小时候早早的就辍学了,在家做手工,也接过叠元宝的活,满满的一大蛇皮袋子也就给一块钱,余温叠的手都是烂的,愣是赚了上千块。
她被安排在一楼的一个过道房间,地上铺着毯子,余温席地而坐,很快地上就堆满了金箔做的元宝,连她的双腿都埋上了,佣人会拿着袋子过来装,拿下去烧。
余温叠的眼睛发酸,外面不断的传来吵闹声,都是哪块地皮,哪家厂子的,还有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隐约中,有个浑厚的声音嘶吼着,“邢宝和,你少在那里卖乖,老爷子的心眼都偏到胳肢窝了,值钱的好东西老爷子都给你了,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连盛闻都搞不定,二十多亿的合作项目不是还没谈下来吗?你拿到合同,我就服了你……拿不下来咱们就打官司,这财产重新分。”
余温低头叠着元宝,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时候房门推开,满身疲惫的迟书走了进来。
那身西装极其的不合身,甚至袖子上全是线头,还带着一股汗臭味。
“很吵吧,我给你找了这个。”迟书掏出一个耳麦递给她,“隔音挺不错的。”
“嗯。”余温随手接过,黑色的眸,温和恬静,“几点了?”
“八点多了,一会我带你去吃饭休息。”一整晚没睡的迟书伸了个懒腰,他的肩膀上别了一块黑布,“还真把你当苦力了,我刚才看见他们邢家的佣人在后院偷懒呢,就是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