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咱们迟书脸上挂彩了,还是第一次。”邢宝和在一旁又气又笑。
迟书这下是真生气了,背着他剪头发也就算了,还故意拿着指甲抓他。
邢宝和赶紧将迟书拉到客厅里,无奈的只叹气,“我其实真的不愿意你跟人家交往,你也就是玩玩,人家一个孤儿,你欺负她干什么,她跟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迟书摸着脸上的血痕,“得不到的,我偏生想要。”
邢宝和刚动了动嘴唇,佣人端着茶进来,顺便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两句,顿时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盛闻在我爷爷那里谈事,叫我过去呢。”他站起身来,无奈的叹口气,“你怎么得罪盛闻了,他简直要对你下死手。”
…………
半夜三更的,余温听到楼下有动静,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就下去了。
果然迟书悄悄的来了,趁着夜色,鞋面上沾上了花池子里的泥土,却直接躺在沙发上,脏兮兮的鞋子踩着沙发的缎面。
余温气的伸出脚踹了踹他的腿,“起来,沙发弄脏了。”
“破沙发而已,看给你心疼的。”迟书靠在抱枕上,衬衫从腰带里扯出一半,“你该心疼一下你的头发,我一点点养起来的,你倒是狠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