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摸了摸自己的齐肩的短发,有点无奈的道,“明明是长在我脑袋上的,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喜欢抓啊。”迟书坐起身来,果然沙发已经惨不忍睹了,全是泥。
余温无奈的扯过两张纸巾,蹲在一旁擦拭。
她穿着很短的睡裙,单腿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时候,衣领的位置露出大片细白的皮肉,像是糯米糍一样。
迟书坐在一旁看着她,伸手抓起她的头发,乌黑的发丝顺着他的指尖划过,他摸了许久,一直沉默不语,仿佛有什么心事。
“给我看看你的脸。”余温已经将泥点子全部擦去,一抬屁股坐在迟书的身边,探过头去看。
灯光太暗,余温索性捧过他的脸看,他倒是没生气,任由她的指尖摩挲着那道粉色印记,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疤痕的。
“没事。”迟书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站在一个导演的角度,你表现的不错,大家现在都知道我看上你了,那些登徒子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
余温无奈的放开他的脸,“我觉得还是别折腾了,我明天就跟人说,我看上你这张脸了,决定跟你在一起。”
迟书从衣兜里找出个指甲刀,上面还贴着白色的价签,看来是他刚买来的。
“在外人看来,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会珍惜。”迟书捧起余温伸过来的手,捏着她的指尖,熟稔的替她剪着指尖,“这样我头脑发热娶你,谁也不会意外。”
指甲刀很锋利,一截掉落的指甲掉在迟书的手中,他用纸巾包好,低头捏起另一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