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从厨里面出来,漂亮的长睫上被热气熏上了一层烟雾,声音浅浅的,“芹菜馅的,余京南喜欢吃,只可惜没有虾仁。”
凌晨三点半,盛闻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饭,刚吃了一口,咸味冲击着他的味蕾,却还是很有修养的没吐掉,牙缝跟唇齿间已经是麻的了。
“还行。”盛闻眼睑低着,难以消化咸苦的味道。
“剩下的你留着吃,省的我妈说我没做好你的太太。”
骆梨已经两天没联系上迟书了,她这种情场上的老手,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说明男人开始厌倦自己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图财图色的,没想到自己彻底沦陷进去了,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在跑到迟书家里找人。
她过去的时候,朱助理给她开的门,他系着围裙,一身的油烟味,见到她并没有多意外,“迟现已经躺了两天了,靠两瓶红酒续命到现在,如果不想他折腾死自己,你就想办法,让他下来吃饭。”
骆梨可不敢问迟书的事情,乖乖的上了楼。
迟书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唯一的光源就是一道缝隙,隐约可见迟书正躺在床上,他没穿上衣,侧躺着,光洁的后背暴露着,头埋在枕头中,像只鸵鸟。
他蜷缩的像是只虾。
但在骆梨眼中,却是活色生香的场景,虽然形容男人实在是过分,但迟书总是带着那种精致的美感。
骆梨不由得大了胆子,见他没有动静,慢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主动躺在了他的身边,炙热滚烫的小手抱着他的腰,小脸蹭着他的后背。
迟书慢慢的转过身来,饿了两天的他已经有些迷糊了,卧室内的灯极暗,他恍惚以为是余温,翻身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