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沉在一旁紧张的东张西望,没有了之前的沉稳,脸上灰白,疑神疑鬼的样子。
“怎么还没来。”谷沉往身上摸着,半天没找到烟盒,“我让他给姜曦留着内衣的,他一个又哑又聋的,别忘了,我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光了。”
迟书将自己的烟盒重重的砸在他的胸口上,嘲讽道,“没出息。”
很快一辆快要报废的破车停下,又聋又哑的男人下来,将手机递给了迟书。
面包车的椅子上放着的行李袋里全是钞票,这个哑巴要钱给孩子看病,只能剑走偏锋,还是外地的,马上就坐火车走了,很难查到。
“拍成什么样子了?”谷沉忙要凑过来看。
迟书攥着崭新的手机,靠着车门,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屑。
他随手打开,在看见照片的刹那,有点恍惚,照片上的脸被头发盖住,但轮廓却很熟悉,漂亮的身体躺在地毯上,只穿着内衣。
“怎么不像?她什么时候这么瘦了?”谷沉在一旁随口问了一句。
迟书的手指慢慢的滑动了一下,那张漂亮的脸露了出来,紧闭着双眼,似乎昏厥了,但照片里却是痛苦万分的样子,像是条干涸的鱼。
他刹那间神魂聚散,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
但一个惊诧的声音,彻彻底底的将他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这不是余温吗?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一遍遍的重复着,手抖的手机都攥不住了。
他一把拽住聋哑男人的脖领子,眼神如刑具相逼,眼睛里全是血丝,“怎么会是她,你怎么办事的?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