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浴室,什么时候你可以霸占了。”他冰冷的眸子扫过她,伸手去解自己的睡袍,他进来的时候,浴缸变得狭小起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余温几乎是靠在他的身上的,她泡了太久,舒展的皮肤让她浑身很热。
余温这才看清楚,两个人的手臂差不多的位置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烫伤,有点像是情侣故意弄的一样。
盛闻也看见了,手指摩挲着她手臂上的烫伤痕迹,她长发还滴滴答答的落着水,全掉在了他的身上。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这才注意到,她的两个指甲尖都有些翘起,旁边的肉都是肿的,像是抓东西伤到的。
“怎么弄的?”
“花店搬东西。”余温抽回自己的手。
浴室内很热,盛闻忽的按住她的肩膀,眼中染上了情欲,呼吸也变得炽热。
余温浑身一颤,不由得想起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像躺在地上,破裂的嗓子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黑暗。
“怎么了?”盛闻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余温抱住自己,声音里夹着无助跟惶恐,“别碰我了,今天我没心情,放过我……你别理我,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凌晨的夜晚,路边的树上传来鸟叫声,呜咽的风刮过树枝子的声音很吓人。
迟书靠在车上,一身黑色的大衣,看起来跟模特一样,嘴里叼着一个烟,带着一股颓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