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想表现出爱他的样子,但很生疏,连话也说不出。
“果然是这样。”盛闻看向远处,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究竟是什么把柄?你不说我去问姜沉,我是被盛家赶出来了,不是死了,对付他,只要还是随手能做到的事情,他要是说出来什么,我直接报警。”
余温刹那间万念俱灰,她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一下子跪在地上,手卑微的抱着他的腿,“盛闻,放过我们一次。”
“你们?”盛闻一下子捕捉到了她话中的不对,“那个人是谷沉吗?”
余温倔强的抬起头来,“盛闻,怎么样都行,这件事,你当不知道。”
盛闻看着她,仿佛丢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你没本事让我消气。”
余温伸出颤抖的手指,拿起刚才放在烟灰缸里的烟蒂,猛地烫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伴随着特殊的气味,余温白皙的手腕上,刹那红了起来。
盛闻一把拽着她的手,眼中震惊,“你干什么?”
“够了吗?”余温看着盛闻,眼中一片麻木,“记得之前我一身伤怎么来的吗?之前养我的那个人弄的,他不高兴了就打我,我只有当着他的面,自己烫自己,他才高兴的笑,我一边烫还要一边唱歌,要是跑掉了就挨打。”
盛闻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温,但想起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这样你能高兴吗?”余温眼中一片麻木,“我就是想活下去而已,就是趴在烂泥中活着,你们这些生在云端的人,为什么非要将我踩死呢?”
“盛闻,是你先找上我的,拿着你所谓的爱情占有我的。”明明罪魁祸首不是盛闻,但她的眼中,全是怨恨,“我从没说过爱你,也没有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