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烟蒂扔了,扯了一张纸,折着纸船,这是他心情烦闷时候喜欢做的。
“以后咱们就同居了,卧室我准备再添点东西,太沉闷了。”余温想岔开话题,说些开心的事情。
余温说着要转身离开,盛闻一下子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她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手攀附上他的脖颈,指尖正好触碰到他脖子的动脉,那种其妙的感觉从指尖传到了心脏。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沿着肋骨,像是一条趴在背上的蛇,将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弄起来了,酒气淹没她的鼻尖。
余温以为他要上床,便想着趁机赶紧开口,毕竟姜沉很快就要被调走了,再不说就晚了。
“盛闻,谷医生要调走了,能跟院长说一下,让他留下吗?”余温呼吸艰难起来。
“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盛闻的手顺着背脊,慢慢的划向她的脖子,灯光下,他绷着脸,
“我妈肺不好,之前都是他看的病。”余温的理由很牵强,省院的专家是出了名的厉害,都是享誉国际的,谷沉不算什么。
盛闻的手落在余温的眼睑上,声音冷的像是从窗外吹进来的,“你这么帮他,我很好奇,他究竟知道你什么把柄?”
刹那间余温的血冰冷,牙齿都在打颤,她被盛闻按在怀中,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余温已经装不出冷静从容了,“谁给跟你说的?”
盛闻看着她,眼底如死灰一样,他豁出一切得来的,却是一场骗局,喉结上下滑动,许久才有声音,“跟我结婚,也是跟他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