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牌桌上下来的短发女人打量着余温,眼神中带着探究,“吃饭了吗?那边的桌子上有蛋糕水果。”
那边牌桌上一片火热,她俨然已经成了局外人。
余温忙了一早上,中午没吃饭,饿的心里发慌,连吃了两块蛋糕。
短发女人目光一直在余温身上没收回过,眼睛里全是好奇。
“盛闻总看完你的照片之后,抽了两包烟,喝光了几瓶红酒,没见他这样过,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余温似乎不想多说,短发女也觉得没趣了。
那边已经打了两圈了,余温看短发女在玩手机,便拿起牙签,扎了一块橙子解腻,还没入口,就听见成荀之拔高嗓门介绍迟书。
“还没介绍呢,盛哥,这是迟书。”他的口吻像是炫耀成绩的学生,“他爸是导演,国外拿过大奖,名字可能你不知道,就是那个光头,整天叼着烟斗,后来片场事故去世了的那个。”
他说的直白,一点也没有考虑迟书的情绪。
盛闻知道那个小有名气的导演,情人一大堆,风流史比电影更出名,私生子跟春笋一样冒,不过长得特别粗犷。
“长得不像。”盛闻看了一眼迟书,“你长得像南方人。”
迟书长得确实有南方的骨相,带着几分书卷气,懒懒散散的。
“我妈是汕城人。”迟书一直也抓不到想要的牌,紧皱着眉。
再次听到这个地方,正在吃蛋糕的余温霎时心中触动,那个被时代抛弃的城镇,是她的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