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在新闻上听过,七八十年代的时候特大矿难,之后就停止开采了,现在也没有多少人了。”成荀之满脸好奇,“你去过吗?”
“去过一次,出国留学之前,父母刚意外去世,我去看外婆。”迟书觉得自己的牌没有什么希望了,索性胡乱的打了起来。
成荀之笑道:“盛哥,人家国外圣彼大学导演系毕业的,全国就录取一两个,刚毕业就在国外参与制作了很多悬疑片,特过瘾。”
盛闻对电影没什么兴趣,只是随手丢出一张牌。
成荀之却是满脸崇拜,“那镜头细节处理的特真实,我都怀疑你真杀过人。”
余温刚将橙子放在嘴里,一下子呛住了,汁水从喉管到了鼻腔,酸的她眼泪差点没下来,她压着鼻子,不让自己咳出来。
“是啊,杀过。”迟书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似乎是在看玩笑。
余温知道,他没有撒谎,过失杀人,为了她。
橙子太酸了,她的眼泪都堆在眼眶中,眼尾一片通红。
那还是在七年前的汕城。
刮风的夜晚,她被舅舅从一堆建筑垃圾中拽出来,瘦小的她只剩下皮骨,却被人高马大的舅舅踹翻在一堆石头中。
舅舅骂她从洗头店偷跑回来,骂她是亲妈带回来的野种,生下来就跟丢垃圾一样丢给了舅妈,现在正是报恩的时候。
她不能回去,她知道那不是正经地方,也无法容忍自己穿上暴露的包臀裙,被浑身恶臭的男人骚扰。
舅舅见她反抗,抓起废弃的木料就往她的身上打,粗粝的木棒上还有残留的钉子,她疼的撕心裂肺。
然而闷声倒下去的却是残暴的舅舅,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眼睛睁的很大,后脑勺上全是血,痉挛片刻之后,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