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串字,删掉,又字斟句酌,打了一串。
[陶溪:宋老师,很抱歉,我要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事先我不知道,我妈妈明天喊来了我大姨和二姨。]
消息发出,她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复,大概宋言秋也忙。
她认栽地扑到床上,她想好了,如果宋言秋不愿帮她,她也不会怨怼,她已经很感谢他了。
陶溪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叹息,这可如何是好。
头顶的手机忽然震动,响起清脆的消息回复声。
她猛地爬起来,抓过手机迅速解锁,屏幕上闪出宋言秋的回复。
[没事,我不社恐。]
她想哭,呜呜呜,宋言秋实在人太好了。
[宋老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于秋时:不用谢,再卸胳膊腿的都没了。]
陶溪扑哧一下笑出声,肩膀颤抖着打字,[为什么之前没发现你那么幽默。]
[于秋时:因为你总是说谢谢。]
[陶溪:因为真的要感谢你。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会好好护着你。]
宋言秋盯着屏幕上的字,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好。]
—
翌日,陶溪早早起床洗漱,又认认真真地化了个全妆,挑挑拣拣衣服,选了件宽松的白色长袖,一条黑色工装裤,简单舒适。她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不错。
出了洗手间,她又把仔仔细细把卧室打扫一边,往常盖得被子醒了就是一堆,今天却一丝不苟地叠整齐,叠完后还俯身贴在被面一侧吹了吹,又轻轻掸了掸。
环视一周,干净、整洁,再点上香薰,又香又清爽,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