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爸陶妈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洗菜的洗菜,掌勺的掌勺,一大清早油烟机就不得闲。
陶爸见她醒了,隔着厨房透明推拉门指了指餐桌,“吃早饭。”
陶溪点点头,乖巧地坐到桌前把粘稠香甜的米粥一口口喝进肚,还是热的,真好喝。
九点,陶溪收到宋言秋的消息。
[我出发了。]
她回完消息,没由来的有些紧张,手心直冒汗,浑身觉得燥热无比。索性套上羽绒服,对厨房的陶妈说了声便下楼等宋言秋。
出了单元门,凌冽的寒风侵袭,吹散她压在心里的灼热。
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同一楼的邻居们来来往往,笑着和她打招呼,起初她也笑着回应,后来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时间越久,她越是紧张,揣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心汗意蔓延,湿漉漉地难受。
就在思绪越飞越远之时,熟悉的车子缓缓开来,她呼吸一滞,像即将上战场的士兵,站得端正,表情严肃。
看着宋言秋的车子停稳,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加油。
演出要开始了!
宋言秋下车后立即打开后备箱,陶溪跟上前,后备箱里装着不少礼盒,琳琅满目,精美绝伦。
陶溪目瞪口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言秋:“心意。”
陶溪焦虑,她觉得还不清了,越欠越多。
“你太客气了,还是不要拿礼物了。”
宋言秋认真摇头,“我需要你帮忙时也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