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述……”她惊恐呢喃,像是被一记重锤当头砸下来,砸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执着。
这么浅显得道理,她竟花了十多年才惊醒。
周嘉述沉默片刻,抿唇,轻拍了下她的背,意思是我没事,你也不要有事。
母子两个就这么抱了很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各自都无法平静。
……
我是不是……很过分。
回程的时候,父母去对帮忙的同事道谢告别,两个孩子站在外面等,周嘉述对着宝意比划。
沉默片刻,又补充:得知恢复的可能性百分之七十以上,我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并没有觉得很高兴,只是觉得……解脱。可是我怎么能那么说呢!至少……至少再等等。
宝意难过了一下,紧紧抱住他:“没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知道,这些话憋在你心里太久了。你之前不敢说,是害怕击垮静姨。没事的,都过去了,都会越来越好的。”
暗疮暴露出来,才能更好地结痂。
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