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把“那其他爸爸为什么都不能来帮忙”这句话问出口。
负责擦窗只有杨荏,洗抹布换脏水都她一个人来,窗户高,她踩着椅子上上落落,才擦到第三面窗户,就出了一身汗。
戴着胶手套不方便擦汗,杨荏只能任由汗水乱流,这时旁边有人走过来,给她递了纸巾:“陆鹿妈妈,你先擦擦汗。”
杨荏低头一看,是一位家长,长相斯文,脸圆眼圆,戴一副眼镜,杨荏对她脸上那副古董镜框格外有印象,一下就记得她是谁:“谢谢你啊,朝阳妈妈!”
“我叫邱冬,你可以叫我阿邱,你呢?”
杨荏摘下手套接过纸巾:“我姓杨,杨荏,任上长小草的那个荏。”
“哦,时光荏苒,很好听的名字。”邱冬笑笑,提起一旁装着脏水的水桶,“我的部分已经做完了,我来帮你换水,这样你不用跑来跑去。”
来不及道谢,邱冬已经走出教室。
杨荏擦着汗,有风拂面,虽然还是热乎乎的,但她觉得舒服多了。
心想,这应该算是开了个好头吧?
这时,不远处走廊楼梯口那边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
杨荏循声望过去,很快一道高大身影从楼梯口晃出来。
男人留一头短寸,肩宽腰窄,手长脚长,拎着一只红胶桶。
她微眯双眸,最近不知是她近视还是散光加深了,看远的东西总是模糊,男人的五官暂时看不清,只觉得这人太“老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