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荏眨着眼呵呵笑:“嗯、嗯,对啊。”
没想到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陆鹿,这时候拉了拉她的衣角,问:“妈咪,你以前也有去学校打扫过教室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杨荏尴尬大笑:“哈哈、哈哈,对啊,有一次……可能你还太小,没什么印象吧!”
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掀过去,杨荏开始干活。
其他妈妈合作过几次,默契十足,小孩们在旁边帮忙执头执尾。
八月底了,广州的温度还跟盛夏一样,窗户都打开了,但没什么风进来,教室和蒸炉一样。
有小孩问:“妈妈,能不能开风扇啊?”
“现在先不开,上面尘好厚,一开就全飘下来了,等待会儿家骏爸爸来了,把风扇拆下来洗后再开。”
张瑶妈妈看表:“家骏爸爸刚跟我说会晚半小时到,用我催催他不?”
文乔妈妈:“不用不用,他一个男人带孩子不容易,就按他的时间来。”
思雨妈妈打趣:“是啊,而且好不容易薅到一个主劳动力,不能逼得太紧,不然下次他就不乐意参加了。”
杨荏边擦窗边支起耳朵听,不小心和张瑶妈妈对上眼,对方贴心地跟她解释:“家骏爸爸是单亲爸爸,这么多年都是一人带着孩子。他人很好说话的,每次喊他帮忙,他都会答应。”
杨荏点头“哦”了一声。
文乔妈妈补充:“他是搞健身的,人高马大,有他帮忙,我们能省不少功夫。”
杨荏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