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的手再次开始不安分地动,这次,是从许玫尾椎骨沿着脊骨一路往上,许玫的毛衣随着lennart的动作不断往上掀,连带着毛衣里的秋衣一起往上掀,许玫白嫩的细腰,逐渐清晰地映在lennart的眼底。
病房里安静极了,心脏扑通扑通。
许玫的视觉、触觉甚至听觉……一切感官全被lennart攻占。
与此同时,lennart大脑持续释放着多巴胺,将他的兴奋感不断往上垒,分明绿眸里欲望浓烈,呼吸声变得粗重,但他的动作却仍然慢条斯理,他要一点儿一点儿地将许玫的情绪牵引到最高点。
从前两人欢好大多是lennart餍足,而许玫排斥。
这次,lennart要让许玫感知他曾感到的欢愉。
腰肢往上是胸部,许玫的内衣出现在lennart的视野,内衣将一片白腻轮廓勾勒得优美,lennart的手触及许玫的内衣扣,他终于停下,想解开。
“扣扣!”
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许玫被吓得清醒,她连忙推开lennart的手,站起身,整理衣服,lennart迅速拉住她的胳膊,笑:“怕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领了证的,又不是偷情。”
许玫脸更臊得慌了。
lennart笑着,内心却不愉。
尤其是当许玫将他的手挪开,走去开病房的门。
lennart绿眸沉了下去,冷冰冰地看向打搅他好事的人。
来的是两个警察,他们来给lennart和许玫做笔录。
顾忌到许玫的情绪,lennart耐着性子配合,他言简意赅,企图想迅速把两人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