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许玫深深地吻下去。

又是吻到许玫缺氧。

许玫的杏眼湿漉漉而又亮晶晶,像是清澈湖水里的琉璃。

“你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许玫柔声对lennart道。

“好。”

lennart迅速答应,他的嘴角勾起,许玫表现出的对他的在意让他大脑越加躁动,越加兴奋。

他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修长而骨节均匀的手指,从许玫饱满的额头一路往下,眉眼、鼻梁、唇、下巴……

如蜻蜓点水般,他让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却并不停留,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痒,许玫的长睫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lennart不止要许玫怜悯他,还要诱她为他沉溺。

完全沉溺。

lennart垂下的绿眸见许玫哭红的眼逐渐变得羞涩,柔软的脸颊红透,如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的玫瑰。

lennart的手从下巴划到许玫的脖颈,并继续向下到毛衣,他停下,轻声问许玫:“是不是有点热?”

病房里开了空调,许玫忘记脱外套,被lennart这样一说,她的确感到热。

许玫乖乖点头。

lennart笑意更深:“那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说完,lennart的手从毛衣那移到外套领,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许玫的外套,并精准地扔到旁边柜子上,许玫里面穿了一件毛衣,没有外套的阻碍,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lennart手掌的形状,她觉得自己的安全领域被lennart攻占,她的眼睫又开始紧张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