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许玫只能在衣柜里找可以穿的衣物。
她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是整齐、按类别和颜色深浅摆放的衣物,这些衣物倒是各种颜色都有,不只是黑白灰,这些都是lennart的衣物,没有她的。
要么裹浴巾,要么穿lennart的衣裤。
两个选择。
许玫两个都不想选,她不情不愿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看起来比较中性化且设计感少的白色毛衣和长裤。
lennart比许玫高许多,骨架也大许多,他的衣裤能塞下两个许玫,许玫去厕所的镜子照了照,越瞧越觉得怪异,她对爱情电影接触得很少,并不知道女友穿男友衣服这种情趣的概念,否则,她此刻该想吐了。
许玫烦躁地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她选择不看镜子,她的心既羞且愤,在卧室迅速翻找着称手的武器。
她翻遍所有抽屉,却发现,除必要的衣物、领带、袖扣之外,什么也没了,没有lennart的其他私人物品。
许玫家里的房间,她在柜子抽屉里放着错题集,放着相片集,放着她临摹过的画,放着父母以及亲戚送给不同年龄的她的一些礼物……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lennart成长的痕迹。
若不是房间里还有些衣物,许玫简直要怀疑,lennart并未在这个房间里生活过。
许玫觉得奇怪,不过,她没继续细想,一无所获让她越加烦躁起来。
她决定找到lennart再说,看不到lennart在做什么让她实在没有安全感,她生怕lennart又搞出足以让她再次崩溃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