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玫先把壁灯打开,随即,她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称手的武器。
房间一亮,整个房间的布局便完全显现在许玫视野里。
整个房间颜色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装修则一切从简,除必要的床、衣柜、衣架等外,诸如玩偶、绿植等充满生活情趣的东西全都没有,房间非常宽阔,却没放几件家具,看起来相当冷淡、具有逼迫感。
是以,留声机缓缓播放的柔和古琴声与铺满整个屋子的玫瑰花明亮色彩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诡异,似某个恐怖片片场。
熟悉而又强烈的反差感许玫背脊发凉,她再次产生恐怖谷效应。愤怒消退了些,胆怯情绪占据主导地位,与此同时,在刺目的灯光之下赤/裸着身体让她觉得羞耻,尤其身体还脏得很,她决定把找武器的行动往后推迟,先冲个澡。
房间自带浴室,不难找,许玫没躺到浴缸里,而是直接拿着淋浴头狠狠冲洗,她用力地搓,就好像这样能把lennart留下的全部痕迹全部冲走。
玫瑰与黏糊糊的东西很容易能冲走,但lennart制造出的红印却因为许玫的用力揉搓而越加明显。
意识到自己对自己身体的自厌情绪以及接近自残的行为,许玫最终放弃挣扎,她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哭泣是情绪的释放。
许玫哭着,脑海里却又想起lennart此时定然在安排结婚日程,泪水立马被吓回,她振作起来,连忙裹上浴巾回卧室。
这时她才发现,被昨天的lennart扔到地上的她的衣服不见了,许玫很快意识到是lennart的杰作。
她的眼睫再次滚出泪珠,又气又恼,她记不得自己因为lennart哭过多少次。
lennart实在是欺负人。
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