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不是个好人,自他掌权之后,他很少顾虑他人想法,向来肆意惯了。

然而——

lennart顿了一会儿,终是直起身子,没再朝着许玫接近,沉默地靠在窗边,身形高大笔挺,骨节分明的手紧捏着方才从许玫头发里拿出的玫瑰花瓣,目光既克制而又狂热地盯着许玫的熟睡的容颜。

窗边微风轻抚,不时传来街道上汽车驶过声。

……

许玫沉沉睡了一觉。

她醒来之时,肚子里已然唱起了空城计。

此时,lennart并不在窗边。

睡了太久,许玫大脑晕晕乎乎,她闻见空气里漂浮着饭菜的香味。

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lennart在做饭。

许玫很快又想到自己在lennart家里,她是来教lennart古琴的,然而,她却睡着了。

于是,许玫猛地弹起身,这下大脑彻彻底底清醒。

她十分懊恼,拿出手机,一瞧,时间显示,十七点五十三。

竟已然是傍晚了。

窗边夕阳欲西沉,晚霞绚烂如油画,夕光斜斜照街道旁伫立的一排排昂贵、漂亮的公寓墙面。

这一切明晃晃地表明,许玫的手机没出错,现在的的确确是傍晚。

许玫顿感愧疚,脸上火辣辣。

她真的太过分了。

许玫连忙循着气味,找到厨房,刚欲进去,想给lennart道歉,却正好碰到lennart高大的身影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

lennart脱下西装外套,系上一条崭新的围裙。

他穿着白衬衫,肩宽腰窄,袖口挽起,露出小臂漂亮的肌肉线条,没解下劳力士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