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心下轻快,悠然地伸出手,拿走掉落在许玫乌黑如海藻的头发里的玫瑰花瓣,他原本打算随手扔掉。

可在手指碰到细腻柔软的发丝,指尖却如电流刹那淌过,一阵酥麻。

又是新奇的感受。

lennart喉结无意识地滚动。

口干舌燥。

方才的从容在此刻崩塌。

可绿眸却仍旧看上去冷冷淡淡。

西装革履,身姿矜贵,如高岭之花。

lennart鬼使神差地将玫瑰花瓣小心翼翼地拿起,放至鼻前,嗅了嗅。

一股轻盈的玫瑰花清香混杂另一股淡淡清新味道。

于是,lennart舌尖动了动,更觉得口渴。

他垂下绿眸,直勾勾地盯着许玫,眸色异常深邃,血液又燥热起来。

若是许玫现在醒来瞧见,只怕是要被吓得可怜兮兮像只小白兔。

可惜,许玫睡得很沉。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许玫巴掌大的雪白脸颊,浓密卷翘的眼睫安安静静地则搭在下眼睑,她的唇嫣红,精致而小巧,看起来十分柔软。

渴求的身影即在眼下。

许玫睡得沉,便是对她动手动脚,她也不会醒。

予取予求。

不会被发现。

lennart眼睫一动,弯腰,朝着柔软的唇靠去,却在要贴上之时,瞧见许玫下眼睑有淡淡青黑。

他想起许玫这周累坏了,若是对许玫动手动脚,许玫定然睡得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