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还有成千上万的女人愿意!”族长掌心拍向桌面,怒吼道:“还不快动手?!”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来取我性命。”
祭司与圣女不同,圣女因为擅长苗疆蛊术被族人忌惮,但祭司只会故作玄虚的戏法,没有实质性伤害。
风雅长袖一挥,粉末散出化为白雾笼罩屋内,她拽住母亲手臂把人拉出屋内。清雅趁机撞开守门壮汉,带余夏走出祠堂。
“清雅,你跟我一起走,我和风雅保护你。”清雅母亲焦急地说。
“分开跑。”清雅回头看向风雅,“照顾好母亲。”
迷雾散去,族长跑出祠堂没有看清瞧见人影,气得脸色煞白,“给我分开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站在族长旁边的男人提议道:“族长,我担心外乡人出去后报警。”
族长使劲踹了男人一脚,“没用的废物!”
“外乡人因为不熟悉路况死在寨子里,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族长锐利的目光扫向山林,“到时候让她怀上你的娃娃,我看她肯定不忍心逃跑。”
夜晚寒风掠过余夏和清雅,吹动她们衣角,寒风席卷身体,两人体温通过掌心传递,余夏感到清雅掌心暖意。
一串血脚印留在草地,她们跑过的地方开辟出一条小道,余夏恍惚地望着清雅背影,只觉记忆深处有一段记忆产生共鸣……
人们举着火把追逐她,当时有一个人也是这样握住她的手。
那个人是谁?会是清雅吗……?
余夏不太确定。
“夏夏!”清雅停下脚步转身抱住余夏,余夏膝盖跪在草坪上,下颌抵住清雅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