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梒江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他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听,满脑子都是喻兔兔。
揪着兔尾巴,周梒江放缓呼吸,抓着喻见的手,往下:“解开。”
他的指弯还抵在小铃铛上,随后拨两下,竟找到了取下的暗扣。
小铃铛上缀着细长的银链子。
大说已经有了初步的大纲,想着女主主动的人设,喻见趴在周梒江肩上,察觉到knicker被拨到了一边,兔尾巴球仍旧被他捏在手心里。
抿着唇瓣,喻见屈膝半跪着,主动寻上去,慢慢往下坐。
周梒江想骂人。
他不想让喻见受伤,她倒好,不管不顾的,直接就来。
拎着喻见,周梒江沉声:“你胆子真大。”
银铃还在碎碎。
“知道这铃铛是做什么的么?”周梒江捏着喻见下巴迫使她抬头。
喻见眼底蒙着水雾,歪过头,有点不解,天真无邪的说:“装饰呀,好看。”
谁不喜欢蝴蝶结搭铃铛?
还是在兔球球上!
“是么?”周梒江唇角弯了个残忍的弧度,“小喻见,谁教你的啊?”
“这么天真?”
没再管视频会议,周梒江抱着喻见起身,往卧室走。
每走一步,喻见都感觉像凌迟,她绷着脚背,想着可以用在小说里。
呜呜呜。
辣鸡写手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