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周梒江捏了捏喻见后颈,“我收个尾。”
“……”
喻见咔滋咔滋啃着薯条,觉得坐得不太舒服,悄悄往后挪了又挪。
眼瞅着快跌下去了,周梒江看着屏幕,兜在喻见背后的手顺着她的脊线滑下,一直托到她的尾巴骨那儿。
兜着,往前带了点,周梒江轻拍下:“坐好了。”
没用什么力,乍一拍下去,手掌被一团毛绒绒顶开。
喻见一个激灵,攀着周梒江脖颈,差点蹿起来。
沃。
日。
怎么打那里!!!
周梒江敏锐的察觉到了手感不对,跟着探进去,摸到了一团毛绒绒。
球状的。
蓬松又柔软。
裙摆被腕骨卷起,周梒江下巴抵在喻见肩上,垂眼看过去,呼吸一窒。
雪白的蕾丝knicker,几乎透明,靠尾巴骨的地方缀着只毛绒绒的白色兔尾巴。
兔尾巴上还系着带浅金蝴蝶结的小铃铛。
小铃铛做工精致,镂空薄银,响声清越。
周梒江握住兔尾巴,团了又团。
小铃铛碎碎直响。
喻见没敢再动,但一想到伟大的爱国诗人陆游,又大着胆子,去亲周梒江薄薄的耳垂,轻轻咬下,在他耳边委屈巴巴的说:“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打兔兔。”
委屈巴巴的,但又十分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