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门到精通,扶摇直上2800。
喻见觉得周梒江在放屁,照他那玩法,她是从入门到入土。
不断努力三天后,喻见成功给周梒江打上了2300,战绩在奔负的边缘摇摇欲坠。
上了2300以后,竞技场更难打。
贴吧老哥常言,竞技场最难打的其实不是2800以上的高分段,而是2300-2500的分段,因为在这一分段,多的是菜而不自知且对自己嘎嘎自信的“大手子”,他们在贴吧指点江山,游戏里纵横捭阖,坚信自己打不上去绝不是手法的问题,而是自己门派被削太弱。
除了这类老哥,还有在这一分段休闲养老喜欢点陪玩陪打得富哥富姐们。
喻见在坑队友和被队友坑之间反复横跳,间或穿插着陪玩陪打们从天而降的一波毒打。
她在2400分段上上下下,为了上分,喻见不得不加大学习力度,下午散排晚上拉周梒江复盘游戏录屏。
录屏被一帧一帧放过去,周梒江仰躺在电竞椅上,单手兜着喻见的腰,再次喟叹出声。
室内空调温度打得极低,喻见却出了一身汗,她下午输太多,这会儿人都是恍惚的,握着周梒江的鲸鱼,慢慢不动了,她在反思——
为什么不早点开惊鸿!
如果开出惊鸿,她就不会死了!
她愧对奶妈小姐姐给她的减伤!
周梒江等不了:“喻见。”
喻见注意力还在游戏录屏上,她认真问:“俞俞,我是不是不应该省那个解控啊?早点拉盘子,开惊鸿上天打伤害?”
“能认真点么?宝宝。”周梒江被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儿,怕喻见没完没了的纠结,只得自己动手,轻轻顶过去,“叫我声师父,我教你。”
“我怀疑你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喻见不知道周梒江为什么总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屁话,跟谈论天气似的。
“宝宝。”周梒江尾音懒懒散散地拖长,又去寻喻见唇瓣,贴了会,他难耐地轻阖下眼,眼睫毛跟着低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