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优越的皮相,帅的有些过分。
就是动作不太能看,喻见歪过头,觉得唇瓣很干,她低头,盯着指甲上绘的银色星月,吞下口水。
跟着,喻见又抬头,茫然又委屈地看一眼周梒江。
喻见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拿着周梒江的号,顶着那破id,人人都觉得她是排名巨佬,等着她带飞,压力巨大,打不好就会被人说。
现在都这样那样了,还要被周梒江说。
这会儿的小喻见太乖了,周梒江指尖挠过眼尾,叹出口气,像是安抚,小周梒江讨好似的轻顶过去。
重新起身,周梒江抱过喻见,开始哄:“现在就委屈了,以后该怎么办。”
“宝贝,想想你那天说的话。”
喻见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说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回旋镖扎自己,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学完。
这场鲸鱼教学持续良久。
喻见觉得这比学数学还难,数学不会就是不会,不会因为你瞎几把写就能得分,在考场里那题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玩鲸鱼不同,她瞎几把玩,会被周梒江摁回去重来。
小鲸鱼终于偃旗息鼓。
喻见学累了,周梒江抱着喻见,半躺在电竞椅里亲她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下巴。
太烦了。
喻见觉得。
她他妈什么破鲸鱼连招和小技巧都没学着,还了解职业呢,她都了解了些什么啊!
人家师父教徒弟都是手把手教,技能那都是掰碎了拆开讲,她呢?
她也被手把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