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闭嘴比较好。
梁枝选择闭上了眼睛,任由冰凉的药水融入血液,强撑了一天的身躯在此刻崩溃,没一会她就倚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逼近傍晚,输液室没开空调,打开的窗户送来一阵晚风吹动着梁枝的发丝,程清淮垂目看了她一会才收回目光。
程清淮与梁枝差不多时间输的液,但梁枝的血管细,流速相对慢一些,等程清淮拔了针等了一会后,她最后一瓶药水才堪堪见底。
椅子上睡觉注定不会太舒服,程清淮把护士叫来拔针时她还睡的有些懵,一个不察险些摔倒,程清淮眼疾手快的过来将她扶住,另外一只手托起她还散发着热意的脸。
看的护士啧啧称奇,虽然这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张嘴就是土味情话,但是他对女朋友确实没的说。
明明都生着病,不光照顾着自己,还照顾着梁枝。
梁枝睁开眼,长睫划过程清淮的手心,带来痒意,等意识回笼她才发觉此刻与程清淮的姿势多暧昧。
她整个人都被程清淮揽在怀里,沉稳的木质调香与消毒水的气味在梁枝鼻尖萦绕。
他的大手替她按住胶布止血,另外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脸,透过护士站与输液室的玻璃倒影让梁枝清楚的看到,两人密不可分,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巧的耳廓瞬间红了起来,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烧变成热意从脖颈处开始蔓延,梁枝挣扎着想要离开程清淮的怀抱,却被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别动,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