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检验报告出来,他拍醒梁枝,再次返回二楼时,一人拎着一篮子药水进了输液室。
在靠窗的椅子上等了一会,护士过来先给程清淮打上,随后在梁枝的手腕处绑上了皮筋,细嫩的肌肤被皮带勒出红痕,拍了几下她的手背,护士叹了口气:“你这血管可真难找。”
碘伏都抹了几次了,护士还是不太敢下针。
主要是因为梁枝的肌肤过于嫩,贸然下针若是没有打上,她看了都心疼。
最后还是梁枝安慰她:“您直接打就行,打不上再打一针也没事。”
“行,那我可就打了哈,你要是觉得疼,让你男朋友帮你蒙着眼。”
护士开了个小玩笑,程清淮当了真,侧身来问:“用吗?”
梁枝:“……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真要是害怕,你也有可以当三岁小朋友的权利。”
梁枝没有错过护士那下意识的表情,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这下她也不犹豫了,干脆利落的下针,帮她调好药水的流速收拾东西往外走,同时还有她重复程清淮话的声音——
“这两个人真的不是在演偶像剧吗?长得都那么好看,怎么张嘴就是土味情话,快看看我的鸡皮疙瘩是不是拉输液室了哈哈哈……”
输液室的病人不多,大都在睡觉,梁枝停顿了一下,问道:“程总,您这是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程清淮缓缓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说:“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