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什么规定你不知道吗!你就这样明晃晃带条狗上来?以后下面的管理还搞不搞了?”
周衍反笑一声,呛回去:“我当然清楚,周总要是搞不明白的话我明天就打一份放你桌子上。规定的括号里面明确写了,服务性犬只除外。那只狗是精神抚慰犬,和导盲犬一个性质。周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其他一行的三个人见事态不对,跟刚刚会议室里的场景如出一辙,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打招呼先行告辞。
宽敞明亮的走廊里只剩下对视的二人。
周承钟被气得差点背过去气。
父子互相都知道彼此的话不无道理,但气氛永远一点即燃。
周衍在高层开会的时候听周承钟强调了无数次领导在公司里的带头作用。
周承钟拿周衍一点办法没有,但这个儿子唯独在他这儿叛逆,在公司赢了所有股东的好评,只打漂亮仗。
周承钟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问:“小姑娘来公司找你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周衍!”
两个人接着吵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就跟刚
刚在会议室里一样。
余笙还等着他。想到这,周衍平静下来,说:“你应该也清楚,不是她,我不会坐在这间办公室。我不是在跟你打申请,而是通知,年末我就会着手欧洲地区的业务。”
集团在全球范围都有业务,但经营重心始终在国内,管理层核心自然而然也在国内。周承钟的私心当然希望周衍留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