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说的说完了,周总自便。明天一早我把文件交到你办公桌上,记得签字。”
余笙听见拧门的声音,停下逗五一,转头看见周衍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发生什么事了吗?”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余笙除了他的名字,没再听到其他内容。但从对方当时的语气和周衍现在的表情来看,对话进行得并不愉快。
她思维转得慢,但多想一会儿还是能猜出对方的身份。能用这种语气吼他的,应该没几个。
余笙肯定地问:“是你爸爸吗?”
周衍一怔,望进余笙清亮的眼睛。
他嗯了一声:“刚才开会还有点的事没说完。”
随即他的笑意又像地平线上的晨曦一样升起来,和煦又温暖。他把手机递给她:“不是要吃甜点吗?看看想吃什么。”
余笙安静地接过手机,停留在页面上看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作,却问道:“因为我吗?”
余笙见过太多往金字塔上攀爬的行尸走肉,大多数没有好结果。那个地方太高了,稍有不留意便会粉身碎骨。但有人天生就属于塔尖。
哪怕是在知道周衍身份以后,余笙也鲜有这种感觉,但这会儿她猛烈地意识到。
他离她很远。
周衍立刻否认道:“不是。”
他捏了捏她的脸:“公司决策上的事而已,跟你个小朋友怎么能扯上关系。”
余笙盯着他深邃漂亮的桃花眼,辨认他是不是在说谎:“那你举手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