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站在那儿,表情平静似海,深蓝色的羽绒服下面是薄薄的睡裤,白皙的脚踝裸露在外面。
余笙也没想到撞破了周衍在抽烟,在楼上看的时候她根本没注意到那一点点火光。
她注意到他脸上是少有的无措,像被抓住做坏事的学生。
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余笙重新开始审视眼前人的轮廓,眉骨的高度,下颌线的起伏,还有那双她熟悉的漂亮的眼睛。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陷入漫长的沉默之中。
冷风拂过,寒意钻进裤腿,余笙打了个哆嗦。
跟着风飘过来的还有灰白色的烟雾,余笙又想起她室友哭泣的那个夜晚。身高接近一米八的金发碧眼的美国大妞对她说:“que sera sera”
周衍丢下烟踩灭,正打算开口,他看见女孩猛然冲过来。他下意识张开双臂,胸口被撞得生疼。
余笙被抱到车内,她立刻侧过头观察他的脸,问:“疼吗?”
周衍露出笑容:“不疼。”
“你骗人。肯定很疼。”余笙急得一下子要哭出来,“我当时用了那么大劲…”
周衍和她对视的目光越来越深:“那你呢?你疼吗?”
话里含了层另外的意思。
如果她也疼,便从侧面印证了他内心深处的期望。
余笙低下头,不回答他,细白的手在衣服下摆来回卷动,说:“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他连歹徒的袭击都有能力反抗,偏偏让那个巴掌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