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把一道道家常菜端上来,一家人在明亮的厅堂内聊着最近的日常。
余笙来之前刚吃过粥,没多少胃口,默默用勺子把碗里的白米饭像碾橡皮泥一样碾碎。
余笙的二舅陈茂突然在餐桌上说:“我们律所最近接了个大客户,知道是谁吗?”
大舅陈永安侧目,打趣道:“能被你们律所称作大客户的?那可不一般啊。”
陈茂抿了口杯中的白酒,才笑着说:“放哪个律所,天恒集团那都是大客户了。他们之前投资的一块地出了问题,找我们处理违约问题。”
陈婉清放下手中的筷子,侧目问:“天恒那不是周家的公司吗?”
“没错,是周家。”陈茂点头,“跟我接洽的是周家这辈最小的那个,刚从美国回来。”
“不是说他在美国杀了人吗?不应该坐牢吗?怎么还能回来?”沈玉兰惊愕。
“最后法官判的是正当防卫,那就是正当防卫,总之就是他现在回国了,看那样子是要准备接班了。”陈茂摆下手,欲言又止地看向陈婉清,停顿一会儿,才说,“那个案子里面还牵扯到王家。”
陈婉清手一顿,她最近也听过一些风声,说王家在托关系求人办事,但要办的是什么事无人而知,听陈茂这么一说,似乎两者之间产生了联系。
沈玉兰率先焦急起来:“那笙笙怎么办?她不是跟王家的那个小辈谈婚论嫁了吗?”
陈婉清云淡风轻地笑道:“妈,你放心吧。商场上哪家公司没吃过点官司?王家也是家大业大,肯定会处理下来的。”
前半句是实话,至于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