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挑起手里的杂志,继续翻到下一页:“我跟王家提了几次,他们都以王老爷子身体抱恙,最近没空推脱了。”
王家的把戏她一清二楚,要余笙过去就是凑人头数的。按理说,老爷子病越重,他们应该越急才对。如今王家敷衍的行为引起了陈婉清的警觉。
陈婉清的视线还在杂志密密麻麻的文字上:“你最近和王一松联系怎么样?”
余笙扯起半边嘴角:“我和他什么情况,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陈婉清猛然合上杂志,纸张哗啦啦的声音回荡在车内。
“你现在又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呢?”
“我最清楚?你一定要等到我派人去查是吗?王一松最近又谈了个小网红。余笙你连那种货色都比不下去?”
“我再给你个期限,两周之内去找王一松,让他们家把订婚这件事弄上日程。”
余笙转过头观察这个把她带到世界上的女人,陈婉清像操纵手中线连接的木偶,操纵她的人生,向左向右。余笙以为她在伦敦是被放逐的,现在看来只是那缕线长一截罢了。
坐在后排另一侧的陈婉清,仪容永远得体,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不见皱纹。
余笙心里涌起一股疲惫感,对陈婉清的威胁和命令感到厌倦,视线重新转向窗外。
“知道了。”
余笙想起以前她室友作为一个并不虔诚的基督教徒说过人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陈婉清会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