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留了个心眼儿,一进冷库内发觉有异样,迅速从货架上拽了几包能用上的药塞进口袋。
“沈塘,你想没想过,结束这一票以后干什么?”
“你想不想吃糖炒年糕?”
李沅锦故意惹他注意,好让他没有心思仔细看那碗方便面。
“妹妹,你话真多。”
“闭上嘴,老实等死。”
半小时后,沈塘倒在地上睡去。
“沈塘,我饿了。”
“沈塘。”
无人应答。
李沅锦找出自己的手机,开机发信息,解绑,夺门而出。
门外是峭壁。
信号时有时无。
远方是十几重长满各种植被的大山。
无路可逃。
再睁开眼时,是在医院。
蒋瞻紧握李沅锦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沉沉地趴睡在白色病床沿,眼下一片乌青。
“蒋瞻我想喝水。”
他惊醒。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叫医生过来。”
蒋瞻坐起身,暗哑暴烈的情绪再难隐藏:“吓死我了”
“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