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塘笑着从夹克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根烟,弹指之间,燃起来。
“沈塘,钱给你,你就会放了我?”
“你没有跟我谈判的筹码。”
李沅锦:“拿到钱,王涉能分你多少?一百万?”
“五十万——也够我逍遥自在后半辈子了。”
“王涉恐怕跟我家人要了几百万,他只答应分你五十万?”
一口劣质香烟烟雾从沈塘口腔中吐出:“你养父母有什么钱。”
“当然跟你男人要。”
“你放了我,他能单独给你两百万,比你现在拿到的翻几番,反正王涉也不在海城了,这钱我们给你,现金,转账,条件随便开。”
沈塘讽刺道:“妹妹,你挺逗乐的,王涉不想杀你,但我想。”
“我想你死,都死,死绝了好啊!”
“等我老板夜里拿到赎金,你的命也留着没什么用了,可以去给我爸妈和妹妹陪葬了。”
“皆大欢喜。”
原来王涉还没离开海城。
李沅锦冷静下来,缓缓道:“沈塘,你能不能出去抽烟,我对二手烟过敏。”
“求你,我现在过敏昏厥了,你也没什么好处,我未婚夫看不到清醒的我,是不会交赎金的,他是个商人,死尸对他来说毫无价值。”
“烦死了,事儿逼。”
骂骂咧咧一阵,沈塘出去了。
李沅锦早在沈塘母亲的病历上看到,她二手烟过敏,严重的时候会昏厥。
她见沈塘走远,两手间奋力拽住的断绳一下子松开。
想想就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久之前,她才问过蒋瞻,那枚钻石戒指能不能割开她的包。
幸亏够大,够锋利。
大量镇定药剂搅拌在沈塘那份泡面后,李沅锦原样给自己捆上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