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诡异又压抑。
蒋瞻起身,淡声对她说:“锁好门,我走了——”
李沅锦轻轻将手中那本常看的《窄门》撂下,依着自己看完的那一页
倒扣在沙发上,缓缓站起身。
像是在送他出门。
蒋瞻不情愿地撇撇嘴,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自己走。
他指尖稍顿,别有意图似的,往李沅锦那边走了两步,轻轻触碰她瘦削的肩膀。
李沅锦猛地往后退一大步,惊呼一声:“你干嘛?”
蒋瞻把那枚刚从她肩膀上摘下来的草莓绿蒂放在手心里,摊开给她看:“我只想帮你把它拿下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刚落,蒋瞻便站在一旁忍俊不禁,声音不大,但她还是注意到了。
李沅锦又羞又恼,窘迫的神情挂上脸,凛着嗓音道:“你笑什么笑?”
蒋瞻弯着眼角,掩口失声:“我没笑,我的笑线就是这个弧度的。”
李沅锦忽然走近他,两只手分别捧住他的两片脸颊:“你就是在笑。”
“不许笑!”
蒋瞻这回正大光明地笑出声:“小李医生管的还挺多的,还要在非医疗场合关心患者的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