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祉满脸黑线:“”
祁祉被小有名气的导演看中,第三年就回国拍电影了,李沅锦在瑞典的交换学习期满之后,又在那边继续读完研究生课程。
她在瑞典,经常独自站在冰天雪地的旷野之上,总是习惯一个人等待极光,一个人送走落日,以至于六年后回海城,她有些不习惯国内诊所里熙熙攘攘的环境。
诊所里患者的喧闹声、忙碌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唤声,都与她在瑞典习惯的宁静形成巨大的反差,她有些局促不安。
之后李沅锦才发现,青禾村诊所跟仁星医院完全不一样。
基层诊所里,前台接待、诊室和客户端压根没有正式预约系统,如此一来,患者的就诊时间无法合理安排,于是不可避免地扎堆聚集在诊所里,这种无序的状态很容易引发矛盾,患者们经常因为排队吵得不可开交。
但是好的预约系统每年又是一大笔支出,以诊所现在的日流水,除了要应对人员工资、药品采购等基本开支外,所剩无几。
这样捉襟见肘的财务状况下,想付清每个月的系统服务费,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沅锦深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早早地将所有相关的资料和数据精心整理好,极力想推进,于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去找齐振声。
刚走到所长办公室门口,李沅锦长吁一口气伸手向门把手,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屋内的沙发上,正巧看到蒋瞻在那里。
蒋瞻这日穿得很正式,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坐姿极其潇洒恣意,长腿交叉着,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看起来从容又惬意。
李沅锦又讪讪地退出门外,脚步有些踉跄,差点磕到走廊上的铁质座椅。
齐振声眼疾手快,果断在背后叫住李沅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