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蒋瞻习惯用的柚子熏香,比如他时常饮用的一种弱碱苏打水,和他总是会用的那款六棱钢笔,在李沅锦久居国外,远离熟悉的人和事时,竟成为一种不可
言说的慰藉。
瑞典的冬夜漫长难熬,李沅锦一到这里就开始失眠,她时常会回想起两人在柘山别墅的日子,即便时间不长,即便零零碎碎,也毋庸置疑地照亮某些角落。
每一个被回忆侵袭的瞬间,李沅锦无可避免地失眠许久,那时她便知道,只能用时间来冲淡一切,她只是念旧,但自己的生活还是要向前走。
于是,她的语调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声音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散开:“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
祁祉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急切又复杂的光芒,激动地拽住李沅锦的衬衫衣角:“那考虑下我?”
李沅锦黑脸:“你经纪人会杀了我。”
祁祉皱眉:“我不是已经落魄了么,她早晚会放弃我。”
李沅锦:“但你还年轻,还有作品,有粉丝。”
祁祉:“我的剧,还没有我在鬼畜视频区的播放量高。”
李沅锦:“你迟早会回大荧幕的——”
“你要往前走啊。”
“不然很快会被黑夜掩盖。”后面的这句话,李沅锦没有说出口,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而且,以你的学业水平,除了当明星,也没什么正经职业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