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大束康乃馨,妈妈生前的时候最喜欢花,大多时间总是侍弄着那些花,由自己亲手灌输成长起来的花,那种生命力由自己赋予的感觉总是很奇妙。
花渐渐的成长起来,妈妈的生命逐渐枯萎。
墓被打扫的很好,沈桑把花束放在前面,她来的路上,本来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妈妈说,此刻到了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哽咽。
胸腔里升腾起的委屈和撕心裂肺的想念只能通过眼泪传递。
妈妈,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爱人,我亲手把爱我的人推开。
妈妈,活着真的好难。
康乃馨悠悠地传递出香味,她的眼泪滴落在花瓣上,被花蕊轻柔的包含。
沈桑将额头轻轻地贴在墓碑上,“妈妈,对不起,我没能在你最难过的时间陪在你的身边,甚至无知无觉,妈妈我亏欠你的,用一生都弥补不完。”
一阵风吹开她眼角的泪,沈桑张开手臂拥抱住那阵风,像是妈妈的怀抱永远是慈爱的慷慨的。
她要去寻找最后的一个答案,她去了沈家。
“小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今天中午留下来,我给你做两道你喜欢吃的菜?”
“不用了张姨,我一会儿就走。”
张姨是家里的老人,也是这座房子里唯一能和她说上几句暖心话的人了。
沈舒然坐在沙发上,瞧见自己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沈桑没有理她,径直去了沈廷军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