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握着手机没有放开,似乎这样还能听见他的余音。
他说还会见面,她心中竟无端地生出一两分期待。
随即又唾骂自己的软弱,她狠心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余地,他找过来又能怎么样,她和他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这样纠缠下去又有什么用。
她不敢想若是和他继续下去,她看到那些娶了精神病的女儿之类的报道,她只怕会疯掉。
这样对妈妈,对她和他都是一种屈辱。
原先她最不屑一顾的门当户对,此刻竟然显现出几分道理来。
他风光霁月和他并肩的人也该一样,她摸了摸脸颊,他有很好的人生,她该高兴的,只是为什么又落下泪来。
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痛楚,她不禁弯下腰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不知不觉间她在屋子里待了已经一天一夜了,她察觉不到饥饿,也根本没有胃口。
在他那里将要养好的胃病,仅仅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卷土重来,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在这样,一夕之间就破碎,好梦一场空。
她找了找屋子里空荡荡的,也没有药,只好躺了一会儿,只是稍微感觉好一些,却没有那么好。
她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处理,她的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就像指关节历经梅雨时会总会传来的阵痛,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
妈妈的事情才最重要,她该去看看妈妈了还有向妈妈道歉。
沈桑去了墓园,她经常来看妈妈,只是这一段时间去了港岛,妈妈会不会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