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绕过她的耳朵,川字纹紧紧覆上她的后脑,再一刹那,距离变为负数。
想亲,那就得亲到才行。
他深吻上去,咬字时没了平时的冷静与清晰,混着低沉沙哑,显现磁性端倪:“一来一回,惩罚结束。”
车子驶入酒店自家的露天停车场,已经快要九点钟了。
与身为不夜城的魔都不同,作为全国最北方的城市之一,冰天雪地之下,是寥寥无几的夜生活。
随着车门被甩上发出的撞击声,周遭安静沉默,仅有的交流声,还有酒店正门屋檐下在和两个女朋友掰扯不清的男学生。
出于好奇,路过他们时施慈用余光瞄了一眼。
“还有心思看别人?”
两只脚刚迈入旋转门,她微微发散的思绪就被男人一句话拎了回来。
一个激灵,她心虚地眨着眼睛去看他,嘟囔着说:“顾先生可真霸道,感情除你之外就不能看别人了呗!”
顾倚霜沉眸,薄唇抿成锋利的一条线:“说的就跟我想,你还真就只看我一样。”
“当然不可能啦。”施慈笑着,视线落在他脖颈前还显得不太平整的衬衫上,脸颊微微发烫:“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我就看腻你了呢。”
这话一出,刚合上门的电梯间陡然陷入僵局。
猛地意思到自己因为醉意说错了话,施慈理智归位,想要弥补似的去扯男人袖口,很小声:“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
“我不会让那一天来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