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重要,我在今晚的作用,谁来都可以。”
话音未落,他的掌心携着炽热的热度搭上她的手背,触感强烈,刹那间,几乎是将她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包围。
熨烫而上,抚慰心绪。
他每说一句,施慈的心脏就愈加蓬勃一分。
她歪着头,又问:“真的?这话听着可有点像唬人?”
顾倚霜扬眉,做了个弹指动作,食指的指甲轻轻撞在奶茶硬纸杯的软壳外沿:“我看起来就这么没信服力啊?”
这话问得委屈,头一回把这个词套在他身上,施慈听乐了。
掌心的奶茶换成单手拿,她特地腾出一只手,指尖瞄准男人的衬衣领口攻过去。
下一秒,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攥出褶皱,顾倚霜顺着来自她的力道缓缓倾身,俯首靠近,女孩柔软的唇贴上他嘴角。
或许用啄来形容更贴切。
轻轻一下,不甚浓烈。
后靠脑袋拉开距离,施慈坏笑,熟稔地点火:“那就认真感谢一下搭桥的人吧,也是苦力活了。”
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两三秒后,一节短促的气音顺着男人的喉腔滑出。
隔板刚上车时就升了起来。
淡淡的酒气弥漫在他们之间,伴随着呼吸交缠又交换,他们离得太近太近,渐渐的,已经分不清鼻尖若有若无的香,是来自什么,起源于什么。
顾倚霜一贯是执行力很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