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一遭,她无声地咬了咬齿边软肉,鼻子一吸:“顾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让个路,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陪你一道。”
没有问她要去做什么,顾倚霜侧过身,任由女孩纤细的身形擦肩而过,他则是转身跟上,步幅控制的窄而短,迁就着她脚上那双黑白绒拖鞋。
鬼使神差的,施慈竟觉得怀里的花偷偷增重了,走起来也僵硬不少。
听到他后半句话,她又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眼睫微挑,故意问:“那请问顾先生,你又是什么很安全的好人吗?”
顾倚霜笑了:“至少,应该不算坏。”
说完,他追了句:“施小姐觉得呢?”
不远处的路灯将雪层照得闪闪发光,似有零碎的星星飘荡在半空中,为纷纷扰扰的世界张灯结彩。
施慈轻哼,背过身干脆不再理他,嘟嘟囔囔:“谁管你!”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便利超商不算远,不足百米的距离,推开门,暖风呼呼,立刻就将前脚才被冬季刀剐蹭的小脸抚慰。
施慈偷偷回眸,不曾想,被他抓个正着。
赶忙又收回视线,却没想到惹得男人哑然失笑:“想看就看,又没人罚你钱。”
“谁看你了,”施慈不承认,说得含糊不清:“我只是看看玻璃门有没有带上,毕竟顾二公子人金贵得不得了,谁知道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慈慈,你要这样讲我可就太冤枉、也太伤心了。”
称得上一句言出法随,顾倚霜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挤出的笑也显得温柔又无辜,倒是可怜劲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亲眼看见我欺负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