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心口灼烧,残留着不知道起源于什么的余韵,让人急又钝。
与施慈的心惊担颤不同,蒋纯眼睁睁地看到言特助拉开那辆库里南的车门,险些惊出声:“我的天,宝贝,你还认识这样的精英人士呢!”
怔怔地吞咽,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认识吗,应该算吧,可又是怎么认识的、因为谁认识,她一个字都挤不出。
做完检查、吊完水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不好意思一直麻烦蒋纯,考虑到她还得回餐厅去接喝了酒的柳俞安,再三证明自己已经没问题后,目送前者离开。
情绪没了波动,身体里一点异样都会被无限放大。
肚子空荡荡的,她暗自叹息错过一顿大餐,想着待会儿得补回来一顿宵夜回来才行。
回到新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了,她刚推开门,却被眼前一幕刺激到险些退出去。
眉头紧皱,她涩着嗓:“妈妈?”
施女士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听到声音才抬头看过来,眼睛里泛着红血丝,显然是好几天都没休息好,可一开口,仍让气氛更冷一度。
“这就是你选择的新生活?”
“施慈,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我可是你妈妈,处处为了你,可你呢,就为了彰显叛逆非得搬出来住,你存心和我叫板是不是!”
指尖还钻在门把手上,她微微用力,掌心被金属硌出细微痛感。
是凉的,但和眼前、耳畔比起来,似乎又没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