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的川字愈加明显,手机被放下,他望着窗外那盏灯,心口微动,汹涌湍急。
“还记得那辆车的型号和车牌号吗?”
“记得。”
“那就追。”
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进入中心医院的停车场。
人流如织,车流不息。
目睹夜雨袭来,顾倚霜坐在车子后座,透过车窗玻璃再次看清那张面庞,隔着人群与车影,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像疯了一样。
呼出一口浊气,他幽幽开口:“拿两把伞送过去。”
言特助:“您不下车吗?”
静默一瞬,顾倚霜才半讽半嘲道:“她现在,大概不太想看到我,你去吧。”
不好再多说什么,言特助撑伞下车,朝那两道身影走去。
隔着细密雨帘,看到言特助时施慈也是错愕的,接过那两把伞,冰凉的伞骨贴紧皮肤表面,意识到他可能就在附近,她慌张到迷茫。
耳边是人来人往的吵闹,是车鸣作响,甚至还能听到小朋友
的嚎啕大哭。
医院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有人赞它的起死回生之术,有人惧怕它的白衣红灯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