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刚洗过澡更
显皙嫩,脸上原本只有一颗小痣点缀,这下倒好,不孤单了。
自嘲地笑了笑,她随手将镜子倒扣到桌面,随即后仰着躺下,随着脚趾的动作,那只拖鞋也被一个不小心甩到一米之外。
但她已经没心情去管了。
糟,糟透了,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事是,人是,连她自己的状态也是。
脑袋是清醒的,知道现在应该去和妈妈说明情况,可四肢又是酸软疲惫的,使不上劲,仿佛恨不得就这样躺一辈子。
久违的阴沉低郁涌上心间,等意识到这个状态很不对劲时,身体已经自救似的从抽屉里翻出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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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
虽然请了假没有去上班,施慈却是背着装了电脑的托特包一大早就出门了。
她想搬出小楼。
因为戴了口罩,话痨属性的房屋中介倒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一直在介绍各个地段各个房型,时不时迂回地问一嘴,预算,施慈答得含糊。
这时候,手机突然振了一下。
她用手势打断了中介,拿出来看那条由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施慈你好,我是周云意,我想和你单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