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心尖一抖,施慈赶忙说:“这和外公您没关系。”
随着她尾音颤颤地说完,病房内陷入安静。
门已经被施弗出去前关上了,严丝合缝,极佳的隔音让半点来自走廊的声音都钻不进。
脑中弥上一面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恍惚,施慈咬着唇,心跳不自觉又急又慢,矛盾得不行。
一动不动地望着那张面庞,施
素先不是傻瓜,看得出来这是经过细心准备的妆面,哪怕衣服换过。
“慈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施慈微愣,沉默两秒还是承认了:“嗯,是谈了。”
施素先并不意外:“你喜欢他吗?、
施慈点头,毫不避讳:“喜欢。”
“那……他喜欢你吗?我的意思,愿意和你走到最后的那种喜欢?”
她没应,或者说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像他这种家庭背景,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谈“最后”呢?如果真要谈,最后的结果怕也是一个无法下咽的酸涩果子吧。
越想越烦,一种被无形手推动的无力感让她不敢去想他们的结果。